伺候您罢。”
“不必。”男人的嗓音淡淡,已经从床上站了起来,把手中的巾子扔给面前的丫鬟。
青黛慌忙接住放在一旁,转身将挂在黄花梨龙门架上的官服拿下来,服侍抬着手臂的男人穿上。
她熟悉这些步骤很大程度上是依赖着身体的本能动作,男人离她很近,她好似能感觉到头顶上他沉沉的视线,捏着官服的手指抖了抖,手指甲轻轻划过了他裸露在中衣外的胸膛。
没等他反应过来,她已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额头抵在手背上,声线有些颤抖:“侯爷恕罪。”
卫渊看着少女微微发抖的瘦弱背脊愣了愣,抿了抿薄唇,他倒是不知道他如此骇人。
“无事,起来罢。”
青黛也知道她的弦绷得实在太紧,行为过激了,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床帐被撩开了,苏氏的声音轻柔:“怎么了?”
“小事,夫人再歇会。”卫渊微微侧脸,嗓音依旧冷漠,话中体贴之意却让苏氏勾起了唇角。
“既已是卯时,妾身也起来罢。”
待到青黛走出正屋,贴身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浸湿了,春末依然料峭的春风透过抄手游廊吹来,她缩着肩膀快步走向前院卫渊的书房。
按理来说,通房丫鬟应当是住在主母的院子中,不过她是卫老夫人送给卫渊的,把她的住处安排在了卫渊的书房。
她走到书房旁边的耳房,进了自己的屋里后,才敢长长地松了口气,用干净的巾子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