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述却好像没有听到她的问题,他仰头喝了口酒,眼神怔忡地望着远处天空,也不知在看什么。
“衣酒啊……”他出神说,“她还好吗?”
“不好。”云支说。
秦述沉默。
云支说:“你看,就算我这样说,你也做不了什么,而如果我对你说‘她很好’,能给你心理安慰的话——”她看着他,“我也是不会说的。”
秦述微微苦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云支说:“你的那些手下……”
“都能好起来的,只是可能会有些创伤后应激障碍,不过这也都能治好。”
虽然他说着这样的话,眼中神色却异常沉重,云支了然,问他:“靠删除他们那段记忆来治疗吗?”
秦述沉默片刻,说:“这要看他们,愿意删除的删除,不愿意的也不强制,不过那样他们会幸苦些。”
秦述又倒了满满一杯酒,一饮而尽。
按理说人喝了酒,酒上脸后,脸会发红,但秦述的脸却比刚才更白了,隐隐透着层灰色。
云支按住他还想继续倒酒的手,说:“别喝了,帮我一起种竹子吧。”
秦述说:“小云同学,你这是在使唤伤员。”
云支说:“伤员不会喝酒。”
“好吧好吧。”秦述拍拍手站起来,“我帮你种。”
云支跟他讲注意事项。
两人开始一起栽竹子。
要是以前,栽片竹林对秦述来说是轻而易举的小事,但他现在明显带着很重的内伤,没一会儿,他便无暇去思考其他的事情了,手上机械地完成着刨土填土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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