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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就包括鹿衣酒和她。
当时这事闹得全校哗然,谁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拒绝,当事人以及少有的几位知情老师全部三缄其口。
鹿衣酒回家继承家业去了,她出自医学世家,家里的医院紧挨着帝国科研院,父母都在其中任职,而在知道云支跑去拍戏后,这位大小姐又兴冲冲地过来兼职起了她的经纪人。
今天鹿衣酒本来是要陪她一起来剧组的,但临时被家里喊回去参加聚会,据说是一场接风宴。
视频画面里,长相甜美的鹿衣酒穿一身抹胸礼服,正耷拉着眼皮,百无聊赖靠在栏杆上发呆,视频接通的时候,她正掩口打哈欠,漂亮的双眼湿湿润润。
她将哈欠打完,抹了下眼角的生理性泪水,问:“这次又是什么原因被踢?”
云支唔了一声,说:“我说的是‘大概’,还不一定呢。”
这取决于孙一桥下一场戏的表现。她在心里加了一句。
“行叭。”鹿衣酒见云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便也没太在意。
做了三年的经纪人,陪着云支从武替到三十八线小演员,她早就发现云支非常佛系,接工作全凭心情,这也是为什么云支明明长着一张站着不动都能红的脸,却混了三年还籍籍无名的原因。
云支说:“你怎么一个人躲露台上,不去吃东西吗?”
“你知道我不喜欢这种场合的。”鹿衣酒嘟哝道,“一堆人装模作样互相吹捧,再好吃的东西都没味了。”
对于这点,云支也深以为然,两人以前在学校的时候,碰上各种舞会或庆功宴,能躲的都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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