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身后帮她把背着的画板和画具取下来。
“洗洗手可以吃饭了。”
然后拎着画板画具进了画室。
“哥,你最好了。”
安酿在他后头喊道,感动的不得了。
然后乐呵呵的洗手吃早餐。
可吃完饭她立马就不开心了。
……
安漠看着她耷拉着脸,还是一把把她拎起,“我放你出去画画,你这琴也得给我练好。”
安酿不情不愿的跟着他,“可是我不想练了。”
“不行,当初可是你哭着喊着要练钢琴的,现在就想半途而废?那你以后做事是不是也这样?”
当初……
那是年少无知好吗?
作为十足哥控的安酿,在五岁的时候,看到如王子般的哥哥弹钢琴时风度翩翩的模样,毅然决然哭着闹着死命说要学,求着哥哥教她。
那个时候安漠已经有了小大人的样子,充满稚嫩的脸上布满严肃,问安酿,“你真的要学吗?”
安酿义无反顾的点头。
“好。”
至此以后每到安酿说要放弃的时候,都会被安漠一通教训,说做事不可半途而废,这是做人的基本要求。
而她也被安漠拖着带着,学到了现在。
果不其然,下午安酿练的时候,又被安漠一通训,“这个你前几个星期不是弹过很多次了吗?怎么越错越多?”
“这里不是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吗,要这样弹……”
……
相比早上的开心,下午的练琴时间对安酿开始,简直是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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