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还要崩一些。
“哈哈哈,美人儿莫要见怪。”好半天终于腾好地,岳老大咧嘴一笑,“本公子前些时日被奸人惦记,这才艰难了些。”
什么奸人,明明是你到处劫色被官府一路追杀好不好?
宋钦柔暗暗腹诽,手中的动作却丝毫不拖泥带水,“那……我帮你一把如何?”
“怎么——”帮这个字还未说出,喉间忽然被捏住的岳老大,双目难以置信到滚圆。
“当然是……”对上他死死瞪大、无力反抗的眼神,宋钦柔卖了个关子,不动声色用余光把身旁的反应尽收眼底,顿了顿心情颇好道,“把你送给赵段咯。”
如今剧情处处惊现bug,犹豫片刻宋钦柔还是选择最稳妥的名字,准备顺其自然、静观其变。
意料之中的,岳老大被酒肉遮掩的眼底,飞速划过一抹轻蔑的讥笑。
宋钦柔却不恼,抬手把枕套塞入岳老大的口中,确保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后,扯过床头的绳子,不疾不徐给他紧绑。
这岳老大的荒淫程度,简直甩她写过的亡国之君不止十八条街。
看绳子上不知名的痕迹,八成是床榻间提升情趣的秘法了。
宋钦柔无视岳老大褪去迷乱、换上阴狠的眼神,一边用胳膊肘锁住他的咽喉,一边动作干脆地给绳子打了死结。
呼——
好半天,确定岳老大就算插翅也难制造动静后,宋钦柔移开床头的大红枕头,直接拔了床板的木枝。
“是不是想问我,怎么知道这个的?”对上岳老大见鬼似的惊疑面色,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宋钦柔,心情尚好地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