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孟琪和小青进了西厢房,被褥都是崭新的。孟琪嗷的一嗓子就扑到床上,踢了鞋,打个滚,“还是床舒服。”
小青埋怨道:“姑娘你怎么能随便进男子的家呢。”
孟琪说:“我的好小青,咱们先补觉,其他事等睡醒了再说吧。”熬夜看了一晚上文,现在她整个人都是晕的,大脑在罢工,她全身的细胞都只想睡觉。
小青到底心疼自家姑娘,虽说在孟家时,大家都瞧不起姑娘,但好歹没缺衣少食过。姑娘为了救自己,吃了这么大的苦,都是她害了姑娘。姑娘要睡就睡吧,在哪儿睡不是睡啊。
三个人一觉睡到天蒙蒙黑,全被饿醒了。
肚子里大唱空城计,可惜这宅子里,锅碗瓢盆倒是齐全,就是没米没菜。
白羽笙摸了摸鼻子,到底还是少置办了些东西。
“咱们出去吃吧,今天在下做东。”天已经黑了,他们也该出门觅食了。
孟琪连声道:“还是我请客吧。”
做人要厚道,总不好白睡又白吃。
两人换回女子装扮和白羽笙一道出门。
南城最豪华最气派的酒楼叫南城香,酒楼内食客众多,推杯换盏,人声鼎沸。
跑堂的举着水晶球就迎了上来,“三位客官请先测灵力。”
咋的,没灵力还不让吃饭啊。
孟白二人对视一眼,不能因为睡饱了就忘了柴房噩梦。
白羽笙说:“我们走错了。”
幸好街边有个馄饨摊,摊主是个须发皆白的老人家,摊上没有万恶的水晶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