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顶上的纱缦和地毯被换成米白色。
而那张她睡了快16年的床,此刻躺着另外一个人。
黑色长直发垂散在柔软的丝绸床单上,曾裕彤睡得正沉。
再看床边的梳妆台上,放着的全是不属于林绿时的护肤品。
看来曾裕彤在这房间住的时间并不短。
林绿时有些讥诮地扯了扯嘴角,在桌台上顺手拿了一瓶爽肤水,手指稍稍用力拧了开来。
一手轻握住瓶子的底部,瓶口朝下,冰凉而略粘稠的液体倒在了曾裕彤那张略显寡淡的脸上。
她终于睁开眼来,似乎是被突然出现的林绿时吓了一跳,张嘴惊呼了一声,那高分贝让林绿时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我项链呢?”
林绿时直接进入主题,“你从陈铮良那顺走的那条,还回来,快点。”
其实仔细想想,以陈铮良的智商,还是干不出偷她的项链去讨曾裕彤开心这种蠢事。多半是这女人又没管住手,顺手牵羊。
曾裕彤的脸上有一瞬间闪过心虚,但她很快就调整好表情,双眼无辜般瞪大,语气委屈巴巴道:“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逼我扇你。”
林绿时懒得再看她表演,心想道,她这演技比起她那个柔柔弱弱的妈来,还是差了一点火候。
“爸!”
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曾裕彤朝着林绿时身后那人跑了过去,她现在的样子看起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披头散发,脸上全是粘稠的液体,倒是不用再装哭了。
“你来干什么?”
背后的中年男人雷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