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是。”
予海走了一段路,忽然对他说:“小施主,今天,麻烦你了。”
傅余生愣了一下,总感觉,住持洞悉一切,好一会儿,才回答说道:“不麻烦,小师父其实……很乖的。”
予海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便没再说话。
到达寺庙大门,已经是晚上九点四十了。
予海看向傅余生:“小施主沐浴后早些休息,明早到佛堂诵经。”
“是,住持。”
等傅余生走后,予海便带着湛九走向她的禅房。
转角处,一个、两个、三个和尚探出头来,都是湛九的嫡系师侄们。
寂真脸上满是担心:“定是师叔又忘了时间,所以现在才回来。”
寂弦忽然想到师叔哭鼻子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心疼了。
“师兄,师叔前些天才弄坏了弥勒佛的头,今天又犯错了,肯定要被吊起来打了,怎么办?”
寂云抱着侥幸想法:“师叔睡着了,住持舍不得打。”
寂弦立即否认:“师叔一定在装睡,我们能看出来,住持也能看出来。”
听他这么说,三人不再犹豫,快步追了上去。
在予海要关门打湛九时,快步走到了他的面前。
三人双手合十,行礼:“住持。”
予海见是三个小辈,面无表情的将小湛九扔到了蒲团上。
“啊!”
湛九惊呼一声,痛得眼眶都红了,轻轻哼了两声就闭上了嘴巴。
歪歪倒倒的捏着衣袖,装睡又被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