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交叉的情况,特别是大客户。客户自己是不在乎业务交给哪个事业部的,肯定是价格越低廉越好。
周湘有点犹豫,心里的天平衡量来、衡量去,难以决定。
事业部的老大各自打着自己的算盘,矛盾和压力往往升级后、集中到关钊这里。
两边都是业务线上的大将,地位举足轻重,但吵起来寸步不让、毫厘必争,最是让人脑仁疼。前一阵子关钊烦不胜烦,索性要求他们谁也别找他来说,先交书面提案上来。
她已经能想象,这两个提案到老板那里,会引起的腥风血雨了。
“怎么办,师傅?交给老板,恐怕老板也没法拍板啊。”
周湘把文件又翻了一边,两个提案确实太相似了。
就这样把议案上交到老板,十有八九也是搁置,要么就被打回来。
她脑子有对这个客户有个模糊的印象,说:“我记得去年,韵总出差到外省时,让华南万总陪着去参加过这个客户的年会。等我先问问万总,看上次韵总和他谈到什么深度。”
田婧是个个性有点含糊的女孩,工作才一年,但胜在手脚勤快麻利。周湘对她要求一直不高,总觉得很多事情手把手带她,盯紧一点,应该出不了大问题。
当晚,周湘打电话给华南事业部的老大万总。她心知这些公司大佬都是人精,便没有提这次的分歧,只询问去年的情况。
如果去年关韵已经明确过,把这个新客户交给华南去打理,这次就不必关钊再评判两个事业部的分歧,结果显而易见了。
万总年纪四十开外,接到她的电话,有点意外她还记得去年关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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