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邪像只委屈巴巴的兔子老实地任他抱着,一动不敢动,“啊?”
顾轻将头放到她颈肩,偷偷嗅着她身上的清香,“三千五百岁,这个年纪在仙界已经是老前辈了,比你前世今生加起来活得还久,所以别再拿敷衍小孩子那套把戏糊弄我。”
他方才被气昏了头,一时不慎又着了她的道。
上邪:“……”
某人鸡贼了不少,这对她来说委实不啥好事!
顾轻像只偷了腥的猫一样蹭着她的侧脸,占尽了便宜,还在其耳边呢喃道:“我对你好,是我真心诚意、心甘情愿的,不用你偿,不用你还……谁动你半分,我就要他的命,但若是我哪天死了,只求你把我记在心上。”
他放在心尖、求而不得的人凭什么被他们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