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调婉转凄凉,不似仙界华章清逸,透着生死的沉重气。
顾轻手顿住了,眉头轻蹙,“你唱的是《越人歌》。”
上邪一脸茫然,莫不是她随便开口唱的,还是千古名曲?
“天帝,太上身体抱恙,尚在休息,您不能进去。”
上邪心道不好,刚有扭头去看,却被顾轻点了睡穴,乾坤袖一兜,竟把她收入衣袖中。
华止闯进来时,只见顾轻傲然独立于梨花树下,一派拒人千里之外的彻骨寒意。
两人相隔十步之遥,一个盛衣帝服,尊贵威仪,山河日月皆会惶恐匍匐在脚下,一个雪衣白裳,清冷孤绝,万载岁月都无法动其神容。
华止立于廊下,冷眼瞧着树上飞花,嘲讽地扯了扯嘴角,“本帝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