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辰啊,你怎么会长得比我高呢?”叶清没有表情地自言了一句。
他并不是真想这个问题,似乎是那个叫慕辰的男生,下午并没有来的缘故。叶清心里有些踌躇,这种心理又令他有些矛盾,他不是最烦那个叫慕辰的学生么?因为慕辰的话比那几个小女生还要多,所以他才在上周对慕辰那种态度。
叶清当时就后悔,因为慕辰。想起这些,叶清也不躺了,翻起身来坐着不动,他将头埋了下去,似乎在思考一些很重要的事,又觉得不知从哪里思考,回忆总归是一团乱麻,又想第二天还要出去写生,于是起来收拾了一下,又胡乱泡了一桶面随便吃了。因为房子比较冷,他也就索性将外套穿着躺床上睡了。
第二天起来,叶清便觉得有些头重脚轻,抬起手表一看已经快要七点,忙起来收拾着准备出门。却觉得脚下不重,软绵绵的,头也发愣。估摸着是晚上冻着了有些感冒,他也不在意,扶着墙站了一会就出门来。
外面是个晴天,阳光正从城市的高楼间破娩而出,金灿灿地撒在树梢最高的枝头。叶清抬头仰望,最高处的叶子已经凋落,只有迎风的树枝承接着清晨最早的暖意,他冷不禁地打了一个喷嚏,加快了脚步。
需要抬头仰望的,还有慕辰。叶清非常不喜欢这个感觉,想起如此,疾步中又不自觉的将背挺了挺,赶上了一趟公交。周六的早晨人并不多,他来到车尾的座位上坐了,是前一晚那个掉了东西的年轻人坐的位子。
以前叶清其实也经常见到那个年轻人,他比较好认,因为那身西装他总没有换过,又身形单薄,西装套身上总松松垮垮。叶清觉得他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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