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这等事。”顾景尘道,“我年幼时见过此等奇疾,如何医治,还记得些。”
青鹂在他身后点头,示意此言为真。
宋熙瑶心下仍觉得奇怪,却惦念着坊里的莲儿,便叫顾景尘讲。
“闻香楼买的药是真货。”顾景尘道,“瑶瑶若是不愿让坊内有人染疾的消息传出去,顾某自有法子去神不知鬼不觉地买回来。”
不多时,徐长宁听身后的小厮在他耳边讲了什么,便朝抢药的众人吆喝了几句,退出人群。
望见巷角头戴帷帽的男子,他立即挂上谄媚的笑。
顾景尘不待他废话,甩出宋熙瑶离去前留的一袋钱:“等值的药都拿来。莫要贪,我晓得价。”
徐长宁闭上才张开的嘴,缩着脖子去了又回,双手奉上药来。
“那个……公子,徐某近日听了些新事来。”徐长宁走近些,“我听闻,那金公子的父亲重疾缠身,怕是没有多少时日了。”
顾景尘的脑子嗡一声响。他闭上眼,稳住气息道:“如何得知?”
“您买的小厮,在金公子与王公子交谈时听得的,还说金公子的哥哥不孝,竟远游而无踪迹,一切的担子怕是要压在他一个人身上。”
听罢,顾景尘递出张纸条作为交换,便提药而去。
却说在这旁的烟青坊门口,宋熙瑶急急地自车上下来,往管事屋里走去,眉头一刻也不松开。
“若那人真是他,他为何又能如此快地回到坊内,还换了衣裳?”宋熙瑶问身后的青鹂。
“姑娘,奴确信自己未曾瞧错!只是奴也想不通……”
宋熙瑶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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