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才端起碧鹃端来的茶,接连啜上好几口。
却见看门的小厮又跑回来,气都未喘匀,便道:“老板,外面,外面来了些人,说要见您。”
宋熙瑶忙起身戴好幕篱。
待宋熙瑶刚至大门侧,来者便自小厮安顿的椅子上站起来,朝宋熙瑶行礼:“三姑娘,老夫人吩咐奴等喊您回府。”
“今日不才午时么?”
宋老夫人的贴身侍女颂菊摇摇头:“老夫人吩咐了,要尽快将三姑娘带回去才行。”
宋熙瑶朝她走近几步,低声问:“可是出了什么事,竟要姐姐亲自来?”
“奴只晓得老夫人正愠着。”
宋熙瑶见颂菊脸色不同寻常,想是祖母对她罕见地发了的怒,再也不多问什么,立即坐上车回去。
刚回自己的院子,宋熙瑶便急匆匆地更衣梳妆,换下朴素的头饰,挑件祖母最喜爱她穿的四破三涧裙,披上喜鹊苏绣褙子,抱着汤婆子出了门。
踏上一条鹅卵石小径,两旁尽是漫香的桂花,再远处的银杏已换作金黄,落得满地,逐渐光秃的枝桠遮掩不住其后珐琅连绵的庑殿顶。
绕过湖边杨柳中的小亭,宋熙瑶往西边的梨落院走去。院子雕梁画栋,繁复而不俗。一进门,袅袅琴声随着缭绕烟雾朝她悠悠而来,一旁的画眉应景地鸣唱。宋四娘与五娘跪坐一侧,除了起身与宋熙瑶行礼外,并无任何动作。
“你来了?”绛紫的烟罗后,抚琴之人将手缓缓按住琴弦,略微苍老的声音比平日里沉下去不少。
宋老夫人这一回,连她的乳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