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打趣她的婢女们一眼,半晌叹息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对我那条丝帕有多看不顺眼呢。”
如此感慨了一番,她也就将此事抛到脑后。
说到底,那个帕子也不算多么珍惜,只不过因为上面那一团丑丑的泥鳅是她最近花了大时间绣的,这才在今天带在身上。
而且今日擦汗擦手时,为了脸面,她都一直使用的半夏给她绣的帕子,未将它取出来用过。
就这都能丢,沈精羽也是对自己有些无奈了。
“我以为我这爱丢东西的毛病,就是因为江城比较乱,才严重些,没想到回到京城以后也还是这样。”
赤芍很是惭愧:“可见我们几个也不是细心的,四个人护在小姐周围,愣是没有看清那东西是怎样没的。”
沈精羽叹息一声,摆手:“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