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形象的比喻给逗得直乐,已经不年轻的脸上,依稀能看到年轻时的绝代风华。
“你这丫头,如果你不说,我还以为你是在担心一会儿的午睡,会压坏你今日好容易梳好的发型呢。”
沈精羽嗯嗯点头:“确实也有一些。为了这发型,我早晨起来可折腾了不短的时间,果然还是娘了解我。”
“你个小没良心的,闻家小子每年几次的礼物看来是都打了水漂了。”
沈精羽故作不舍地摇头:“没有没有,那哪儿能啊,那些礼物女儿都喜欢着呢。没有打水漂,你看我这不也一直在为他担心着呢。”
被沈母又打趣了一会儿,沈精羽才带着丫鬟回到蕙桐院午休。
将婢女们都打发出去后,沈精羽在屋内不安地转悠了几圈,想着自家老父亲虎起脸来,连小孩儿都能吓哭的严肃脸庞,又想了想她那小未婚夫那不大好的身体,越想越有些心虚。
半晌,她绞着帕子叹出一口气,轻声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