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愈发紧靠。此时两人依旧保持缄口,一切只在无声中酝
酿发酵,若有似无地浮动。
太近了。阮秋秋颇不自在地并拢膝头,甚至能感到高热体温如有实质,贴附光裸肌肤,她垂下眼帘,这才瞧见对方尾巴正
稳稳搁在脚背,恍然意识到并非错觉。
于是她再度看向身侧蜥人,瞧见他的双手端端放在膝头,不断依循节奏规律敲打,昭示其主人的欢快心情。
“有什么事这样高兴?”她忍不住发问。
安德烈一愣,旋即低声答道:“因为你没有生气。”
阮秋秋睁大眼睛,浓黑长睫忽闪不止,“就为了这个?”
“就为了这个。”安德烈说罢,嘴角忍不住咧开长缝——她不介意自己的触碰,无论是昨天抑或现在,一旦想到这点,他
便深感轻松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