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被带去忏悔室,而院长则在他耳边叹息,一面捧起经文,一面为他祷告。
「这是原罪啊,」院长说,「你需赎了你的罪,孩子。」
每当听见这番话语,愤怒从心底油然而生,燎得血肉生疼。
这不是他的错,安德烈想,但他选择保持沉默,恭顺戴上那根枷锁般的项链,被道德与责任限制,妄图借此成为与父亲截
然相反的存在。
毫无疑问,他失败了。
臣服于浑浊欲望,使用卑劣手段欺瞒,再践踏她的信任,他的品性糟糕透顶,完美验证了院长所言。在这场孤寂旋涡中,
安德烈无法判断会迎来何种结局,也许直到风雪弥散,他都无法松开钳制,直到花朵凋零在白塔之上。
自厌感翻搅着胃部,他再一次感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