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迅速侵蚀,困意愈发浓重,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随波逐流般由他继续摆布。
反正很快就会结束了。她迷迷糊糊地想。
然而事情发展超乎预期,安德烈在腿根研磨了许久,龟头时不时顶开肉缝,撞上脆弱花核,两侧嫩肉隐隐发麻,不上不下
的感觉令阮秋秋蹙紧了眉头。
她颇为不自在地扭着腰臀,陷入为难境地,无法在推开与迎合之间抉择。思忖片刻,五指放在腿心,半推半就摸向那根过
于粗长的凶器,想要加快他的松泄进程。
这似乎起了效果,身边蜥人闷哼一声,阴茎上下勃动,却始终没有射精迹象。
看来今天注定漫长……她本想强打精神应付,奈何倦怠总是先行一步,阮秋秋借着懒劲,微微垂下眼帘,动作也开始跟着敷
衍。
蜥人那具暖热躯体成了上佳的助眠道具,从高空跌回的意识没有停止下坠,落入黑甜之中。
当她的呼吸逐渐趋于平缓时,安德烈反而停止了抽插。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两人姿势,将阮秋秋仔细护在身下,避免过多惊动。红瞳端详着那张即将沉入梦乡的恬静面容,喉间不
禁发出阵阵喟叹,他拉过她的双手按向阴茎,以一种极其下流姿态来回撸动,抒解欲望。
这种情形时常出现在他的痴妄肖想中,诞生于每一个难寐的深夜。
换作平日,安德烈早就冲进浴室用冷水压抑污秽念头,那些淤泥一般的龌龊、贪婪与虚伪,是他恐惧的根源,不敢暴露于
人前。她是不该降临在他面前的美好,唯有精心呵护,方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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