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腿被突然抬起,纸巾覆上了黏滑私
处,他正为她清洁阴部,将漫溢的精液一点一点擦拭干净,服务得细致周到。
可这份温柔反倒增添了阮秋秋的委屈。
鼻尖莫名发酸,她默不作声地坐起,将长发拢回原处,抓起睡裙残破一角挡在身前,不等他收拾完毕,足尖便踩上了地
板。
她一心想逃离尴尬氛围,头也未回,“我去洗——”
话音未落,腿腕便被某物缠上,轻轻拦住去势,低了低头,才发现那是安德烈的尾巴。
“……秋秋,”安德烈躲在灯光背阴处,与她保持距离。
隔了片刻,才把头怯怯伸向前去,神情依旧掩在昏暗中,期期艾艾的开口道歉:“弄疼你了,是我不对,你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