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蜥人舌信粗长,能轻易把她的小嘴塞得满实,直至咽喉。在干呕感涌现之前,她尝试抬动舌尖迎合引导,但似乎让他更为
兴奋,屡屡加深探索,节奏热烈而不可控。
漫长的亲吻激化了欲望,安德烈辗转舔过她的眉眼、耳垂与锁骨,侵略阵地逐渐转向胸口,一口含住白嫩软肉,以婴孩吮
奶的方式,又吸又舔,牙齿反复啃咬,直至乳头充血发硬。而余下的那只丰盈也被紧抓在手,或捻或捏,力道却是不轻,留下
数道泛红指痕。
这番揉搓之下,阮秋秋不由抱紧他的脑袋,身子弓起,形成相拥姿态。不知是否错觉,她感觉安德烈顶在腿心的那处凸起
再次鼓胀,像根发热铁棍,隔着布料沿鼠蹊部用力磨蹭,顶端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