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尖,地上交叠的人影愈发相贴。
安德烈没有回答,他余光瞧见那两颗慢慢靠拢的头部,在它们定格在亲吻之前,胸膛开始猛烈起伏,最终仓皇地推开了大
门,逃也似的躲入房屋深处。
一场小小插曲没能激起太多涟漪,假期似静水无声浸过,而日子在流逝中趋于缓和稳定。
值得一提的是,阮秋秋总在下午出没于温室,挑拣那些适合培育的芽苗——这对于新手而言富有挑战性,虽然过程磕磕绊
绊,却也缓慢推行着栽植进度。
至于晚间时分,她则准点蹲守电视机前,近来正播放一部校园喜剧,由于几名主演颇具国民热度,令她颇为沉迷。而安德
烈时常与她同坐一处观看,他对那些青春题材毫无兴趣,断断续续的信号也使人烦躁,只是为了那份亲昵温存。
隔阂于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然减淡,但他不敢擅自贴近,总与对方各坐一端。只有尾巴不受控制,时常有意无意凑拢过去,
偶尔会偷偷搭在阮秋秋赤裸的脚背上,待她察觉之时,又悄然移走至原位,在那疑惑的注视下佯装冷静。
一来二往,阮秋秋居然琢磨出了规律,索性踩住尾尖,不让他挪开半分。
这时安德烈便会因为压制而陷入慌措尴尬,想要抽走,反会引来对方略带恶意地轻碾,圆润粉白的脚趾故意顺着尾巴内侧
向上攀爬,越是靠近根部,越是敏感难熬,在因阵阵麻痒而起身躲开之前,阮秋秋适时的松开约束,稍稍侧头投来一瞥,将他
的窘迫尽收眼底。
尽管科莫多蜥人天生黝黑,却总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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