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肌肤在反复拂拭中泛出薄薄潮红,使其拥有了釉瓷般的温
润光泽,是这雪原里罕有的瑰宝。
阮秋秋拿过软枕抱在怀里,试图遮去面上羞臊表情。仔细回想一遍,这样的事情早已发生过一次,甚至更为坦诚暴露,不
过先前因昏迷失去意识,而安德烈则是处于救援目的,与如今情况截然不同。
她其实没有多少抵触抗拒,只在意安德烈的反常态度。
腿部渐渐回暖,然而足尖犹带冰凉,安德烈擦地一丝不苟,连趾缝也要细细辗过。她天生敏感,脚心尤其畏痒,几次三番
都忍不住发出低笑,想要抽身退开,却被紧紧缚住,难以脱出。
“痒呢……不许挠我。”阮秋秋嗔了一句,她看着蜥人粗粝冷峻的面容,忽然凑近几分,开口问道,“安德烈,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