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中有华光流转。
“那你拿好,记得尝一尝。”她随口说着,把小瓶一塞,自己则拖着行李箱往卧室走去。
安德烈小心翼翼地捧起玻璃瓶,星虹落在掌中,他舍不得触碰与品尝,只能珍而重之地放入口袋里。摸着胸膛那微鼓的一
团,他回想女人方才的笑,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今天获得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趁着阮秋秋洗漱收拾的空档,安德烈在厨房准备早点。
说是准备,无非是把罐头加热煮沸罢了,没有所谓的烹饪技巧。他习惯这种简单粗暴的饮食方式,又担心她并不适应,只
好认真挑选着符合人类喜好的精细菜品。
当他把餐盘端给阮秋秋时,看着那张因为梳洗而愈发湿润的面孔,安德烈因此产生了一个古怪念头——仿佛投喂宠物一
般,在这片风雪肆虐的荒芜之地上,她就是他豢养在高塔里唯一的花。
此时此刻,倒隐隐能够体会那位前同事的心情了。
“不一起吃吗?”
阮秋秋看着身前的单人份,不禁发出了疑问。
“不了,我在工厂那边吃。”安德烈拉下外罩帽檐,将整个头颅拢入其中。
他其实愿意守在对方身边,仔细观察她的一举一动,看她洗漱、进食和睡觉,乃至于说话、发呆与微笑,看那双褐瞳里潋
滟波光,再时不时转向自己。
同时安德烈明白,这番话不过是基于客套而产生的说辞。若是真的因此留下,恐怕又将引发新一轮不安。
因道德与欲望而产生的割裂感仍在体内作祟,他在矛盾中渴求对方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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