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而起,让那细碎冰渣穿透鼻腔咽喉与肺管,融化成一片冷气,才使他心底稍稍有了平复之
意。
天色犹浓,墨色苍穹拢盖四野,唯有塔顶灯光炽亮如昼,拉出一线横贯天际的白痕。
他贴近墙根,躲入一片背光阴影处,单手撑着墙壁,随后张大嘴巴,胃部开始抽搐,喉咙同时发出古怪呜呜声音,竟是剧
烈呕吐起来。
因为腹内空空的缘故,只有些黄绿液体混合口涎得以吐出,沿着下颌滴答落下,将白色雪地侵蚀出数块斑点,又迅速凝结
成冰。
真恶心。安德烈一面擦去残留唇角的秽物,一面紧皱眉头。
他对自己感到憎厌。
在做出对着初次相见的女性自渎的猥亵举动后,竟还能在次日与对方正常交谈相处。那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