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去碗筷。
女人客气而拘谨地接过,再一次轻声致谢:“谢谢。”
安德烈依旧没有回应,甚至没有过多注视,他留意到女人性格中的敏感机警,一旦察觉到他的目光有所停留,便会踧踖不
安如坐针毡。
他远远坐在沙发另端,双手支头,长臂圈出一块封闭独立的私密世界,开始沉思是否应让出卧房,那里早已沦陷,尽数沾
染香甜气息,不再适合居住。或许搬去空置员工室是个不错选择——但转念一想,缘该由她过去,而非自己。
即使习惯漠然面对人生顺逆,对于挪窝一事,安德烈仍抱有强烈抵触心理。
脑中进行一番天人交战后,抗拒感很快败下阵来,他最终选择暂时让出居住权。
饭后他带着对方在屋中巡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