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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也真是的,多大的错把你罚成这样。”
宁风灵不满意,宁瑜可是全家的珍宝,他左右看一眼,从怀里取出一条带着温热香酥的羊腿,宁瑜急忙把羊腿抢到怀里,兵卒的伙食哪有肉啊,都是粗粮饼子!馋死她了!
“快吃吧,我回来了,看谁以后敢委屈了我妹妹。”
“哥,我有件事求你帮忙。”
宁瑜啃着羊腿讲,宁风灵把盔套在木桩上点头:“说吧,哥哥有求必应。”
“李叔明天要跟父亲去剿流寇,你能不能想个办法,别让他去啊。”
宁瑜记得,李安是永安三十六年六月二十七日战亡,便是在明日,她已经求了宁镇远,甚至掏出了实话,宁镇远却怀疑她得了失心疯,不然怎么会生出谋逆的心!
宁瑜说不通,心里又急,她去劝了李安,李安更不听她的。
宁风灵扑哧笑,他生得极为清秀,笑起来煞是好看,他讲:“我听爹说了,他都快被你给烦死了。”
宁风灵捏宁瑜的鼻子,笑着道:“不过,你都求我了,哥哥肯定要帮你,放心罢,明天我就算绑也把李叔绑在营里。”
那就好,宁瑜松下了一口气。
第二日,宁瑜一直在营里操练,她一整天心神不宁。
李安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像她的亲叔伯一样,他可不能有事!
直过了二日,宁瑜正在营里刷马,听得同伴来喊她,说小宁将军来找她了。
宁瑜丢了刷子急忙返回了营帐里,“哥!”
“瑜儿。”
宁风灵抱着盔,他脸色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