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银子就只有不到二两了,吓得她连肉包都不敢买,除了在刘大娘那喝了两次肉粥,天天都是馒头,时常噎到。
这天一早,言犀被冷得醒来过,发现天上飘起了细碎的雪花,第三场雪了,马上就要到隆冬时节,天气已经冷到了极点。
她打了个哆嗦,突然发现金容在一旁一边睡着,一边发着抖,脸上也有些潮红,嘴唇都有些发紫。
言犀吓得哭起来,急忙抱着金容,将所有的稻草衣服都盖到她身上,着急的喊道:“金容你冷不冷?金容……”
金容醒过来,迷迷糊糊的抖着,看到言犀,十分心疼:“言犀……你怎么又哭?不要哭了,你这样我好担心。”
“你不要担心我,你还病着,不要担心,我去煎药,我马上就回来,你等我。”
她说着,擦掉眼泪,慌慌张张的把所有东西盖在金容身上,朝刘大娘的院子跑去。
刘大娘这次没有坐在院子里,下雪了,她的躺椅挪到了厨房和卧室的走廊拐角上,听到言犀进来,还是和往常一样,不热情、不排斥。
但是灶台上的一碗汤,热乎温暖,言犀一点没敢喝,把火生好,捧着碗就回了土地庙,看着金容喝下半热的汤,脸色好了一分,这才又忙忙叨叨的回去看药。
只是回到院子里,刘大娘已经站在厨房里,手上一件厚实的棉衣递到了她面前。
“你吸鼻涕的声音老远就听到了,快穿着吧,我留着也没用。”
棉衣?
言犀呆呆的看着手里沉甸甸的棉衣,看到袖口的针脚分明是新做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她再也没有办法,扑通一声跪下,
分卷阅读3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