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心里还是难过,忍不住有些颓丧,“金容,以前家里那么多人,花园的颖儿对我可好了,厨房的刘婶也很爱护我,金容我们去找他们好不好?他们……他们也许……”
“不行的,”金容眼睛红红的,有些不忍,却执拗的摇摇头,忽然又叫起了她的尊称:“小姐,以前是以前,现在不可以了……”
“为什么?”
金容有些伤心,想了想才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他们知道我们还活着,也许……反正不好,我看到刑场旁边的告示,上面说你已经死了的,所以,我们可能会连累他们,或者更坏,如果有人知道你还活着……我不能让你有危险。”
“……因为我是罪臣之女,是吗?”
金容不忍心回答,她看着那两个官兵在摊子前停留了片刻,朝两人的方向走来,更加把言犀藏到身后,她的动作充满了保护的意味,言犀心里疼痛,藏起脸不敢作声。
其中一个官兵领着一个陶罐,晃晃荡荡的看了她们一眼,只将她们当做这雍都的流民和叫花子,毫无兴趣的移开了视线,似乎接着什么话题问同伴。
“所以真的是飞贼?”
和他一起走的胖乎乎的官兵点点头,也有些不可置信:“是啊。诶你说,都快过年了哪里来飞贼?是不是跟绸缎庄的大火有关?”
“不知道,应该不是。不过啊,就是过年前贼才多,你说起那场大火,我倒是听了些事情。”
“哈,鳖精?”
“不是,你可知道城外泥巴山上住着人?我听说最近有一伙人出现在那,似乎有武功的样子,神出鬼没的。”
“真的?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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