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脚步越发明显。
这天晚上,言犀梦见花园中的池塘从湖底翻上来,水浪冲起大潮,呼啸着淹没了她的家,她站在浪潮下,看到水光化作刀影。
这是她第一次做噩梦,她尖叫着醒来,浑身湿透,还未清醒,就听到外面嘈杂一片。
“金容……”她喊了一声,这一声并未成型,金容还未听到,门已经被推开,母亲冲了进来。
言犀从未见过母亲如此不顾仪态的样子,她头发微散,衣衫也不成套,脸上惊惶至极,连胭脂都没有擦,只是睁大眼睛喊着:“言犀!”
“娘……?”言犀揉着眼睛愣在那,金容从旁边爬起来,已经反应过来,惊慌的冲过去:“夫人!外面发生了什么?”
“言犀!快走……”沈夫人却已经顾不上解释,她冲过来将言犀从床上拖下去,语无伦次的说着:“男孩子……男孩子躲不过去,但是你……”
言犀看着母亲不似人样的脸色,吓得哭起来:“娘你做什么?”
沈夫人不答她,只是将她拖着,又猛地看向金容。
那一瞬间,金容和言犀都从她的目光中感受到某种寒意,却不知道那寒意代表着什么,金容喏喏的喊了一声:“夫人……”
沈夫人便如梦初醒,脸上浮现出哀泣的神色,抓着金容的手一起冲出房门外,朝后院踉跄跑去。
言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被梦和母亲吓得不能言语。
冲出房门,她光着脚跑在冰凉的地上,像踩在另一个噩梦中。然后,她猛然想到父亲和兄长,急忙朝前院看去,然而,错落的屋檐和初冬的树叶遮挡了她的视线,她什么都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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