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把自己当外人,心里更加怆然,忍不住哽咽:“夫人的恩德,就让念初一生都服侍夫人和小姐,这样我也没有遗憾了……”
“说什么呢,金容也是大家闺秀,”沈夫人嗔一句:“再说,有你和金容在这里,我都感觉府里热闹了许多,仿佛回到还未出阁的时候,在尹都的日子。”
“夫人不是雍都人吗?”
沈夫人听了,似是回忆起往事,语调更加柔和起来:“我父亲也走得早,又只是个小小侍郎,母亲一个人抚养我和表妹,时常捉襟见肘。过了很多年,父亲早年的一个门生调到尹都当知府,请我母亲去赏菊。我母亲带着我们两,本来啊,只是想让我们尝尝难得的点心,却十分巧合,遇到了我相公……后来他知道自己要调回雍都,就来提亲,我才跟着他来了这里。”
“原来如此……”金夫人微微一笑,心里感慨果真是同人不同命。
沈夫人怕她伤心,又解释道:“我跟你说这些是想让你放宽心,就连我母亲,这么多年只管吃斋念佛的,这个月也叮嘱了我好几次,让我多照应你们。她对你赞赏不已,又感同身受,你千万不要与我客气。”
“多谢老夫人。说起来,沈大人愿意将岳母接来照料,真是难得。”
“是,自从我远嫁,庆儿,就是我表妹也嫁人之后,母亲一人在尹都孤孤单单的。”
“夫人的表妹,可是宫里那位娘娘?”
“是啊,我跟着相公来到雍都,表妹第二年过来看我,在一个灯会上遇到了微服私访的那一位……说起来,若非这一连串巧合,我们江家大约也不过是在尹都当着普通百姓。你口口声声叫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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