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信,他都说一切顺利,我早该想到,仕途于他而言的确会难受一些,他更适合在学堂中教书育人。”
金夫人哀伤的摇摇头,没有再说话,沈夫人便趁机劝道:“金夫人,相公与我商量过了,现在雍都流民多,你们母女独自生活会有诸多不便,不如就在我们这落脚,我明天就着人把南边的偏院收拾出来,那里阳光足又安静,住起来也舒服。再派两个丫鬟和洒扫,一应生活也有人照料,你看这样可好?”
“这……”金夫人有些犹豫,她看着沈氏夫妇和善的面孔,慢慢摇头:“这万万不可,我们非亲非故,怎可在这里白吃白住还受人照顾?”
“哪里非亲非故,你我夫君同窗六七载,早已和兄弟一样。”
“那也无功不受禄,”金夫人摇摇头,她看了看远处影影绰绰的花园,突然跪下来磕了一个头,似是想起难受的事情,红着眼睛说道:“只是实不相瞒,若只是为了饱腹,我……我不愿如此叨扰,只是相公走了,我身体不好,想到金容这样小,这才……”
金夫人说着哽咽起来,沈夫人急忙将她扶起来,细细端详她的神色,皱眉问道:“……你身体不好?这是如何说的?”
“不瞒夫人,我患有风疾,前几年还不觉得什么……这一年来时常晕眩卧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随相公而去……”
“风疾?”沈夫人和沈竹对视一眼,江老夫人更是在一旁叹了口气。
风疾是不治之症,虽然不传染他人,但随着病重,人会陡然晕倒、言语不能甚至动弹不得,若有人照顾还好,但她们这样孤儿寡母的,不可谓不棘手,何况金容才五岁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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