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中,言犀看着街市上跑来跑去的大人们,有些踟蹰的停下脚步,攥紧手中的香囊,圆润的镂空木纹压着她的掌心,精细的穗子从拳头指缝里露出来,在空中不安的晃动着。
就像她这一刻的心。
她站在那,看到漆黑的浓烟在远处升起,比夜色还要浓重,张牙舞爪,仿佛要阻止晨光到来。巷子里的人们张望着,有的忧心忡忡,聚在一起议论,有些眉飞色舞,像是遇到了喜事。
这么多的面孔,让她有些害怕。
“这么湿冷,烧不到咱们这,放心吧。”
“……是哪里着火了?”
“绸缎庄的张家,火可大了!我看啊,得烧个精光!”
“烧呗,反正有钱!”
“哎,可别出人命啊……”
“我听说那张家不是什么好东西,这大雪天的都能烧起来,该不是仇家吧?”
……
离言犀不远,几个男女凑在一起越说越来劲,眼中的光渐渐地也跟火一样。其中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突然想起一件事情,眉目更加激动:“诶诶你们还记不记得,之前张家不是丢了一颗宝珠,说是院子里的鳖精偷走的?”
“记得记得!不是说来了个道士,将那鳖精抓出来杀了吗?哎哟,别不是天谴吧?”
“谁知道啊,不过我可是听说得真真儿的,据说那鳖精死前,血溅六尺啊!还喊了一句‘下月初四,血债血偿!’诶!今天可不就是初四?这是诅咒啊!”
“天啊,这这这也太吓人了!”
“恶人自有天收!我大侄子在那绸缎庄当过伙计,可是受够了他们的气,诅咒也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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