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舒心的坚决有些出乎我的意料,面对那一双哀求的眼睛,我尽管极不情愿,尽管觉得这太过荒唐又毫无意义,也再无法狠心拒绝她了。
我向别人打听到廉河铭正在一个包间里敬酒,我把舒心送到门口,让她进到了里面,自己在门口等她出来。舒心果然像她承诺的那般,仅仅进去了十五分钟便出来了。
她出来时,面无表情地呆站在门口,一口一口地呼着气,仿佛终于完成了一件天大的要务。然后她对我说:“谢谢你,我可以回去了。”
我惊讶于舒心进出前后神色的巨大差别,对她非要同廉河铭理论一番才觉得解气的逻辑甚为不解。但瞧她的样子,她该是心满意足了。
“这就说完了?”我问。
她肯定地点头:“嗯,说完了。”
***
我立刻带舒心走出了酒楼的大门。但就在我们穿越酒楼正门前的花坛时,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光线灰暗的花簇中穿梭——是潘宏季!
他还真是个嗅觉灵敏的杀手,舒心进出酒楼前后不过半小时,就被他发现了!
“快走!”我小声督促舒心。
我们加快了脚步,但就要穿过花坛时,潘宏季突然从一旁蹿出来扑向我身旁的舒心!
我一把把舒心拉开,让她躲到我身后。潘宏季扑了个空,朝前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
他不紧不慢地理了理乱了的衬衣,斜着眼对我阴笑:“我猜的没错,海哥果然有猫腻,你该不会是局子里派来的线人吧?”
我知道这回是彻底暴露了,我在保护着舒心这件事,已经无可辩驳。但这并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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