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只是不是爱情。
那以后,我们的关系更清朗了,说清楚了,倒不必再刻意回避。我有时会替她挡酒,她也不介意我把她当小妹,大方地依仗我。只是旁人看了却会会错意,尤其是易轲,气得要跟我绝交。
我自是不理会他,却错估了他。我以为他对苏也只是心血来潮,却没想到,得不到苏也的心,他竟会霸王硬上弓。
那天,我随张进去平城最远的一个码头验货,苏也下班后被他们约去跳舞。包间昏暗,易轲称病,独自一人坐在下面。苏也跳得大汗淋漓,坐下来喘气,易轲急忙给她递饮料。苏也早已习惯了他的殷勤,想都没想就一饮而尽。她不知道饮料被下了安眠药,没多久,人便开始发困。易轲又像平常那样主动送她回家,但这次,他并没将苏也送回家,而是把她抱去了他那里。
之后一连十多天,苏也都不再来银巷。根据易轲奇怪的表现和一些流言蜚语,我隐隐猜到了发生的事。一个心高气傲的女孩,在这种挫折面前,骄傲和自尊会有多蹦碎,可想而知。出于担心,我去找过她,她听见了门铃,却没给我开门。
一个月后,我竟接到了萧姐打来的电话,竟然听说,苏也被查出怀孕了!
我被萧姐叫去了医院,她忧心忡忡地对我说:“苏也在查出结果后,情绪十分失常,一不留神人就不见了。海冰,你赶快想办法找到她吧,我怕会出事。”
我想了想,让萧姐给苏也打了个电话。苏也接了,萧姐按照我的建议,旁敲侧击地询问苏也的去向。苏也在混乱的应答中,提到了一个地名——河铭中学。
这所学校我听过,但具体在哪里,还是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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