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翻到最后几乎能滴出血来。
她抽了扇子出来用力地扇了扇给自己降降温。
回想方才看画册时,发现那画里的男子皆有一棍状物,或大或小或粗或细,且样貌狰狞丑陋有些骇人。
而画中女子在云雨之时,面孔多是拧眉咬唇的痛苦之色。
夫妻之乐……于女子来说,真的有乐趣可言吗?
不知阿九的那个是什么样儿的。
阿九长的那样俊美好看,想必那玩意应该也不会面貌丑陋,大约也跟他人一样秀气雅致才是吧?
沈如娇又是心慌又是紧张。
等脸上热度退却之后,她再一次地将云锦叫进来,让她把避火册子收好,别叫人看见。
末了对着镜子又照了照,确认妆容衣着都完美无缺之后,推开门出去。
穆衡原想等着沈如娇沐浴完之后洗澡。
这几日他四处奔走,回来的晚,也不愿折腾下人,便只简略地在院子里打上一桶井水冲一冲了事。
他一向喜洁,在道观之中也是一日一洗,从未超过三日没沐浴净身。因此便想今日好好泡个澡,去去身上疲乏,也仔细洗洗干净。
没想到沈如娇今日在浴房里呆的格外久,竟然一个时辰了都没出来。
穆衡惦记着想要给顾相写一封信,试探一番顾相的心思。见沈如娇久久不出来,也不等了。
照旧在浴房外头的井边儿打起一桶水来随便冲洗冲洗。
因水井与浴房之间有一隔墙,穆衡也不担心自己光着身子会冲撞到沈如娇。
沈如娇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