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促得紧,她只好硬着头皮陪他上了马车。
这辆马车情儿还记得。上回她就是在这儿踢萎了陵宴的命根子,还脱下自己亵裤塞进他嘴里……
陵宴此时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不知道他有没有和她想到一块儿去……
怕他翻起旧帐,情儿心虚的抱着他的手臂,将头靠在他肩上,插话打断他的思路,“哥哥,待会的宴会上应该有很多人吧?”
陵宴微微一笑,慵懒的端起梨花木桌上的好茶浅酌一口,“当然,贺兰将军可是我朝的大功臣,征战沙场,从无败绩,既是为他而设的庆功宴,阵势自然浩大。”
“从无败绩,那真的是很厉害了,”她脸上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敬佩之意,话刚说出口又怕惹身旁的男子不悦,于是立马甜甜的补充一句,“和哥哥一样厉害。”
他现在是她唯一的仰仗了,她自然得哄得他高兴。
陵宴并未买账,懒散的瞥着她,“是吗,那你说说哥哥哪里厉害了?”
这可把情儿给问住了,略微思量了一会儿,正好此时一夜纵欲的腰肢传来阵阵酸痛,她便乖巧的答,“哥哥床上厉害。”
陵宴低醇的笑声传来,揽过她抱在腿上,修长的手指隔着布料揉着她被肏肿的花穴,声音暧昧且温柔,“既然哥哥这么厉害,以后你底下这张骚穴就只能被哥哥插,知道吗?”
这柔情蜜意的语气令情儿心一缩。
只能被他插?陵宴为何突然对她产生了占有欲?他以前不是还要送她去当军妓吗?而且就在前不久他们两兄弟还一起玩弄了她……才短短数日,他怎像变了个人似的……难不成他开始有些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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