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环境和眼前这个奋力挣扎的女子将他陵宴的思绪从噩梦带回到现实。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咳咳咳,”得到解放的情儿眼泪汪汪的不停的咳嗽着,她害怕的捂着自己的脖子,防备的看着他,“陵宴,我又是哪里惹到你了。一大早的,你这是发什么什么疯?”
陵宴静静的看着她,混身压抑着未散去的杀气,片刻后才开口说话,“我做噩梦了。”
听他这么一说,情儿更是觉得委屈,“你做噩梦也不能掐我啊,你知道你刚才使了多大的劲吗,我脖子都差点被扭断了。”
陵宴并未跟她嬉皮笑脸。
这个梦做的没头没尾且莫名其妙,可给人的感觉却是那样的真实,真实的令人毛骨悚然……
这到底只是一个寻常的噩梦,还是老天在暗示他什么?
陵宴揉了揉眉心,盯着她看了半晌,缓缓才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