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了思路,恍然大悟,“莫非你一早就知道陵邺会出现在假山,今晚的事是不是你们两兄弟事先就串通好的?”
他有些意外的挑起眉,“看来你还没有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陵宴看了眼自己身下,“昨日你用你的骚奶给大哥打奶炮时我就在外边,虽无心,却也听到了一些,不知怎么听着听着身体突然就有了反应,所以今日特地让大哥再故技重施。”
情儿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们故意设计这么一出,只是想看我给你演了一场戏?”
陵宴修长的身姿斜斜靠着门框,慵懒一笑,“有何不可吗?”
她忍着想抽他一耳光的冲动,“我也是人,我需要隐私和自尊!下次想看戏之前能不能提前告知我,别把我当成傻子一样玩笑取乐?”
“你刚才摇着屁股给大哥干的腚眼时候怎么不跟我谈什么自尊?”陵宴像听见什么荒唐的笑话般冷嗤,“明明是个骚骨头,还偏要装清高。”
“不是的,我……”情儿刚想反驳,她想说自己不是这样的人,可是话到嘴边,她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不知何时,她的身子变得这样淫贱,只要被男人揉两下穴儿就情不自禁的流着水,若是被狠狠肏两下,便就完全丧失了理智……
这种被欲望支配的感觉……简直太可怕了……
见她半晌没说话,脸上还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陵宴摇着折扇,唇线勾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何至于此,你不过就是身子敏感些,穴儿耐肏些,经不住男人碰两下罢了,这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他朝陵邺的寝卧看去,“像你这种骚浪体质,多少女子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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