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醒了,执鞭的下人抽的更起劲,那鞭子似乎在盐水里浸泡过,每被抽打一下,情儿都能感觉到钻心的疼痛。
不用猜,她已经知道自己落入谁的手中了。
比起恐惧,情儿更多的是失落,她舍不得贺兰弘毅这个好朋友,她舍不得她那刚刚才开始的美好人生。她的梦想,那么简单的梦想,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人放在手中捏碎了。
“贱丫头,久违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陵宴的声音虽然好听,却总透着一股叫人感觉身处阴曹地府的阴冷。
不过也不是感觉,她现在是真的身处阴曹地府。
见陵宴到来,鞭打情儿的下人毕恭毕敬的将手中的鞭子交给他,自己便退下了。
情儿这才看清那条鞭子的模样,这不是普通皮革类的软鞭,这是经过改造专程用来折磨人的刑具。鞭长四尺,鞭身周围还有密密麻麻的小刺。怪不得这么疼,即便是皮糙肉厚的男子,大概也难以承受这种痛苦。
见情儿看着这根鞭发呆,陵宴不悦的扬手狠狠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