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宴的抽插,“嗯啊,宴哥哥,好厉害,情儿要被宴哥哥肏死了……怎么这么舒服……”
“骚逼,”他嗤道,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喘息的问,“我和大哥谁肏得你更爽?”
情儿正舒服着呢,突然被问这种问题,一时觉得扫兴,她欲求不满的揉着自己的奶子,气息不稳的回答,“……我不知道……”
“不知道?”陵宴不悦的挑眉,身下的动作停了下来,这可急坏了正在兴头上的女人。
“别停啊,宴哥哥,不要停,情儿要像刚才那样被肏……”她睁开水波溅潋的杏眼,主动摆动着腰肢用穴儿去套弄他的肉棒,“唔……不够……宴哥哥动一动……”
穴儿又空虚又痒,她难受的快要哭了。
“逼痒的受不了是吧,”他看到着她这副骚样,肉棒胀得难受,却还是佯装镇定的与她周旋,“快点告诉我,我和大哥谁肏得你更爽,我就给你止痒。”
他补充,“我要听实话。”
情儿难受的用双腿夹紧他的屁股,噏动着穴儿吞吐着他的肉棒……不够……这还远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