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翻着白眼,身下的快感突然袭来,她用力的抱紧着身上的男人,两条的腿死死的环着他精壮的腰,浪叫连连,“啊……要到了,情儿到了……嗯啊……好快活……二爷好会肏……”
“贱婢,居然敢比主人先到,”陵宴的肉棒被她喷出的淫水给浸得亮晶晶的,看着情儿高潮之后瘫软的模样越是气不打一处来,“叫你过来是伺候爷的,怎么反倒成了爷伺候你?”
她本来身上就有伤,再加上刚经历了一场猛烈的床事,整个人像散了架似的,松软无力的瘫在男人怀中。
“想装死,可没那么容易,爷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主儿。”陵宴一把将女子提起,直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而她那吐出淫水的小穴自然套上了他那根意犹未尽的大鸡吧,“你舒服完了,也该让爷舒服舒服了。”
陵宴握着她腰,有规律的耸动着,刚刚高潮过的情儿虽没那么浪,却还是被他插得又酸又麻,嘴里嗯嗯啊啊的叫个不停,过了许久,只听见男人一声快意的闷哼,这些靡靡之音方才终止。
此时的情儿已被蹂躏得腿都合不拢,她两条修长的玉腿还保持着打开的姿势,被插肿的花穴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