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击退,他不敢抱怨严祭酒,不知怎地,却处处看着拜入严祭酒门下的秦无咎不顺眼,给秦无咎使了不少绊子。
秦无咎岂是个肯受气的,一来二去,这货在她手里没少吃瘪。奇葩的是这人不长记性,屡败屡战,这不,又来了。
“哟,我说这不是谢昌吗?怎么混这么惨,穷得只能来茶摊了?还是知道自己考不上,怕丢人现眼,不敢去酒楼等着?看见没?我刚出来那酒楼,那才是才子们待的地方!”说着还煞有介事的摇了摇手中的折扇。
秦无咎嘴角一抽,一句话得罪在座的所有读书人,这技能也是没谁了。可朱宏就能对左右不善的目光毫无所觉,还在那洋洋自得。
谭宁不干了,“朱宏,看把你能的,你来东州书院读了两年书,混成才了?怎不在脑门上刻上‘才子’两个字呢?”
秦无咎接话,“师弟,他要刻也该刻‘蠢材’才是,大秋天的打个扇子,这是知道自己金榜题名无望,才自暴自弃弄个秋扇见捐。”
朱宏气个半死,梗着脖子嚷道:“走着瞧,待会儿就叫你自戳双目,本公子就是比你考得好!”
正叫嚣着,那边远远的听见锣鼓喧闹,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榜文出来了!”
秦无咎三人也顾不得理会朱宏了,谭宁赶紧命书童不累去看榜。
每次听到不累这个名字,秦无咎就觉着谭宁特别欠揍,事实上他确实为此被他爹狠揍了一顿,也不知道谭县令那么老成持重的人,是怎么生出这么个不着调的儿子的。
不累一溜小跑看榜去了,好像过了很漫长的一段时间,又似乎只过去一盏茶的工夫,不累满头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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