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比起讨人嫌来,不把少夫人放在眼里的罪过似乎更大些。
万幸少夫人没有露出什么不悦或是不耐烦的意思,看着也像是个好说话的。
只是少夫人看着和善,白楚思却不愿一直赖在这儿误了少夫人的事碍了少夫人的眼。闲话说过三两句,连茶水都只沾了沾唇,她便笑着起身告辞了:“出来得有些久,这会子时候看着也不早了,奴婢该回去轮值了,这便先行告退。”
外头的日光还明晃晃地落在砖石地上,晃得人有些眼花呢,可这满屋子的人哪个都没有说白楚思这话说得有什么不对的,连姜沅也只是点了点头,面上的笑容分毫不变:“既然如此,我也不好耽误你办差事。快些回去吧。”
白楚思便福一福身,由侍书送着出去了。
直到窗户里都看不见人影儿了,姜沅挺得笔直的背脊才放松下来,整个人有些歪斜地倚靠在榻上,懒懒道:“你们先领人收拾着吧,我进屋去歪一歪。”
侍画上来给她拆发髻、换衣裳:“少夫人看着,觉得这位白姑娘如何?”
头上的各色金银饰物被一样样取下,盘得一丝不乱、抿得紧紧的发髻也一点一点被解开,姜沅只觉得头皮都松快了好些。她舒服地闭上眼,口中应着侍画:“才只见了一面呢,我能看出来些什么?不过是觉得像是个规矩乖巧的罢了。”
侍画也点头:“是呢,奴婢也这么觉着。连椅子都不肯坐实了,可见起码面子上对您是十足恭敬的。”
姜沅一时没说话,过了片刻,才轻轻叹了一声:“若是孙妈妈还在,她应当看得出来。”
孙妈妈是姜沅的奶娘,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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