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不重地拍了她一下:“笑什么呢!”
侍琴摇头:“没、没什么。”
外头又传来一声悠长的牛叫,微风把车帘子吹得微微荡了起来,也吹远了少女的绮思。侍琴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侍书侍画两个已经开始咬耳朵了。
虽然马车拢共也就那么大点儿地方,她们声音就是压得再小,她和侍棋还是能听得清清楚楚的。
侍画在说,少夫人倒是很是适应这北边的吃食。
早前来的时候她还担心少夫人吃不惯呢。
可不是?各种面食吃得可欢快了,半点儿也看不出对米饭的怀念与眷恋。就比如今晚,姜沅的晚饭主食就是一份面皮。面皮裹了黄瓜丝、甜榨菜、面筋卷和绿豆芽,淋上辣椒油,酸酸辣辣的颇为爽口。再配上桌上其他的黄瓜炒鸡蛋、香煎豆腐、梅菜扣肉一类的菜肴,一顿饭真是吃得姜沅身心舒畅。
天知道她一个娇养在闺中的江南小姐如何能吃得南北兼顾、东西融合的,莫说平头百姓桌上的家常菜了,就是街边小吃,姜沅也能吃得津津有味,半点都不挑剔。
侍画忍不住笑着开口:“少夫人倒是很适应北边的吃食。”今晚顾三公子去了前头顾老爷的马车上,想来是要商量什么事儿,晚饭就只有姜沅自个儿吃了。侍画便也能在旁边和她闲聊两句。
姜沅用完了面皮,接过帕子按了按唇角,又拿茶水漱了口,这才笑道:“可不是,我自个儿也奇怪呢。我这胃啊,可真是什么都能适应。”
当初连姜许氏都说过她是个随遇而安的性子,适应力强得像是那风中的草芥,被风随便那么一吹,落到不知道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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