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勃地撩开帘子张望街景,这会儿见满眼都是青山翠麦和农民牧童,看来看去景致都差不大多,渐渐的便也失了兴致,转过头挤到侍画边上替她理绣线了。
看着侍书侍画都是在干活儿的样子,侍琴侍棋不由得对视一眼——她们若是不做些什么,倒像是显得惫懒了。
虽说这会儿少夫人也不在这,也没必要非做出一副勤快的样子。但两个人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微妙,唯恐被这两个本就身份略高于她们的大丫鬟更看低了去,干脆也拿出络子开始打。
打出来的络子自然是给自个儿用的,有时候也会给侍书侍画她们。而像少夫人身边那些小物件儿的络子,那都是侍画侍书两个亲手打的。
既然是给自己用的,侍琴侍棋也不愿多麻烦,打的就是最简单平常的花样。她们做惯了这些,手指一勾一动间,渐渐就变成了下意识的动作,脑袋也逐渐放空了。
侍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这两日守在屋子外头听到的少夫人和公子的笑闹声。
虽然侍书侍画两个人把少夫人守得严严实实的,不肯让别人把她们的权分去一丝一毫,可像是打水煮茶,端盆提箱,门口守着这样不容易近少夫人身的活儿还是会交给她们去做的。
侍琴便也得以在这两日把少夫人和公子的玩笑听了个清清楚楚。
她看着手中穿插成结的丝线,干干净净的眼睛里忽然浮现出一点迷惘来。
公子日后……也有可能会这般对侍棋,或者、或者对她吗?
她是知道她们的身份的。哪怕没人和她们说,那些春宫图册与后宅阴私的教导也足够让她们心下清楚了。更何况,从她们被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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