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根银流苏,尾巴处坠着小巧玲珑的小珠子,显得颇为清雅,又不失了贵重。
顾辞舟打开妆奁的最上一层,露出它自带的镜子来。
借着烛光,姜沅细细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头浓密的乌发仅以几只银蝶作饰,发髻被一支梅花簪挽起,半坠下去几分,带出些许慵懒。而簪子上的流苏垂在她的耳畔,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晃,更衬出女子的娇柔清丽之美。
实在是妙。
也不知顾辞舟是从哪儿学的这份眼光手艺。
脑子里那位通房姑娘的身影晃了一下,姜沅又迅速地把它压了下去,只摸着耳边冰冰凉凉的流苏,抬起头看着顾辞舟,笑弯了一双好看的杏眼:“夫君的眼光真是好。”
她这副又娇又柔的模样实在是无法叫人拒绝,更不提那玉指鸦鬓,格外鲜明的色彩对比便有了一种别样的风情。窗外虫鸣忽起,顾辞舟看着她,唇角笑容的弧度忽然扩大了些许。
而后他起身,弯腰,打横抱起她。
在姜沅小小的惊呼声中,顾辞舟笑道:“这般良辰美景,实在是不该辜负了。”
接着,便是月也羞,花也窘。
次日姜沅依旧是在腰酸背痛中醒来的,侍书给她梳妆的时候,她都还忍不住撑着妆台托着下巴打哈欠。不过到底没忘记了吩咐一句:“去和她们说一声,后天咱们就要回京城了。”
侍书手里的梳子一顿:“这么快?”
姜沅捂着嘴,又小小地打了个哈欠,眼里都冒出了泪花儿:“对——啊。夫君和父亲得赶着回京。”
的确是赶。
顾辞舟和姜沅刚刚成婚没多久,
分卷阅读2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