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酸涩,不肯让妹妹听出来,扬起的声音里还带着爽朗的笑意:“好,不说了!那,虽然哥哥没用,可如果顾家那小子胆敢欺负你,你只管写信回来,哥哥一定为你出头!”
不是说了别惹她哭了吗!姜沅被姜程这一番话弄得心里越发难受了,干脆整个人都趴到了他的脊背上,声音透过衣料,瓮声瓮气地答:“好。”
一路就走到了大门边。隔着一道门槛,姜程把她交给了顾三公子。
顾辞舟背着,和姜程背着的感觉不太一样。
姜沅模模糊糊地想着。
该如何形容呢……顾辞舟对她而言,是一个完完全全的陌生人。一趴到他背上,她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了。
可同时,他又是她的夫君,将会是她未来几十年里一直相守相伴的人。
红盖头下的大红衣袖翩然而逝,轿帘落下,清隽俊秀的公子翻身上马,带领着一众吹吹打打的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地离开。
轿子里的姜沅还在出神。
她还在回忆方才看到的那片衣袖。
就是那么一片衣袖。
就是这片衣袖的主人,今后便会和她相知相许吗?
姜沅倚在轿子上,听着外头的市井喧哗,心里忽然升起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到了码头,依旧是顾辞舟把她背下了轿子,再背到船上——虽然裕州不近海,但从江州到裕州却是可以走运河的。
运送嫁妆也更方便些。
上了船,嫁衣首饰什么的就都可以换了,妆面也可以重新打理了,等到了裕州成亲的那日才会再度妆扮起来。卸去沉重的钗环和厚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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