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哪怕有那么几次,姜许氏也会让姜涔同她道歉。
可是这两种感觉是不一样的,就是不一样。
甚至恍惚间,姜沅甚至有了些当初她和姜涔关系还很好的时候的感觉。看着面前一脸娇美的妹妹,姜沅浅浅笑了起来,也懒得去深究为何姜涔今日会突然来找她道歉了。
“侍画。”她扬声唤。
门帘一打,侍画很快就进了屋,笑盈盈地一福身:“打水来服侍七妹妹梳洗一番,再让厨房上一盘子银丝糖。”她指了指桌上那盘子洁白绵密的糖酥。
“诶。”侍画轻快地应了声,转出门去招手叫了问茶。
捧着面巾铜盆等物的小丫鬟很快进来了,侍书亲自服侍七娘子洗了脸,又给她上好了妆,对着镜子给她看:“七娘子看看,这个妆面喜不喜欢?”
姜涔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额间那朵五瓣莲花,欢欢喜喜地笑起来,用力点了点头:“喜欢!”
有这么个手巧的丫鬟陪在身边,来日姐姐嫁到顾家,想来也能凭美色留住夫君的一两分心吧?姜涔脑子里忽地突兀地冒出了这么一个念头来。
——她想起今日母亲喊她去说的话。
母亲喊她去,自然是为了给她择婿。七七八八的人家说了一大堆,她红着脸扮女儿娇羞态,可心里也是渴望的,欢喜的。
谁不想像话本里那般结一段美好姻缘,琴瑟和鸣,赌书泼茶?
可大抵是她的渴望和欢喜表露得有些明显,又或许是她这娇纵的性子实在太让母亲担忧。说着说着,母亲便叹起了气:“你也不必如此雀跃……对女子而言,尤其是嫡出的姑娘,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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