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思考,如果她是闻庭,住在自己家的小孩儿大晚上跑来烟色,肯定也会生气。
不对,她已经十八成年了。
来这种地方应该没什么吧,而且她没喝酒,没点男陪侍,只是换了衣服化了妆。
想再多,也改变不了南眠抛下萧柠柠,跟着闻庭乖乖回家的事实。
到家第一件事,喝牛奶。
像极了古代犯人在行刑前喝的那碗酒。
南眠坐在沙发上,慢吞吞喝着,尽力拖延时间的同时,她悄悄打量着坐在单人沙发上的男人。
他的领带松了,衬衫顶端的扣子也解了,喝水时,上下动的喉结看着很性感。
金边眼镜被他随手搁在了一边,阖眸靠着,清透似玉的手指轻揉鼻梁。
打扮严谨规整时,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禁欲。
这会儿是诱人犯罪的禁欲。
想扑上去。
拽住他的领带。
一口咬住他的喉结。
解开他的衬衫,吻他漂亮的锁骨。
看他眼尾泛红,在情/欲中沉溺。
停停停!
南眠你怎么这么禽兽?
人家好心收留你,还免费给你补课,你怎么能对人家有非分之想?
而且,他是谁?
浔京高岭之花!
闻家太子爷!
——你配吗?
——我不配。
闻庭注意到南眠明亮的眼睛突然暗了下去,“怎么了?”
南眠抿了口牛奶,叹气说:“没什么,就是突然想通一件事。”
闻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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